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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0
2008年7月30日0:31:10 - [追忆死水年华·文]

【拍这张照片的具体时间忘记了。 去年秋天某一天吧,在纬十二路附近。】
前几天把这博客名改成了泉城质男,是有点小小的打算跟计划的,因为还没有实施,所以暂时算作是商业机密吧,接下来咋样,只能叫你拭目以待了。
有个问题一直犹豫着,不知道咋样合适,那就是这博客在豆瓣上的所有权问题,因为其中会提到某些不太合适曝光的事情,而豆瓣又是我常用的网站,所以犹豫是不是让大家知道白兰弟现在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但随之再想,这百十号子豆友有几个认识啊,大家知道白兰弟是个屁啊,所以也就不怎么担心了。于是,重新把这个博客添加都拥有里之后的第二天,亲爱的土贼同学就看出眉目了,问我是不是咋地咋地了,如他所言,白兰弟现在正是那号儿人了。所以会更新这个博客,其实是因为每到自己在家时候,坐在电脑前敲字不过是排遣寂寞,每天所接触的事对身心都有很大的压力,虽然我不会详实描述出来,但在我拐弯抹角讲的时候,也算是发泄。
比较上个月,这月算是很自由的,也纳闷之前为什么不选择现在这种生活方式,但不可长此以往的,想到将来也会感觉渺茫。
除了自由,这一个月里收获的应该是自信吧。基本每次,对方都会问到我有没有朋友,我当然会隐瞒现在,而只是讲以前的那些经历。尽管现在有小鱼,但跟小鱼在一起确实不同于之前的那些情感经历。问到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我可以哭穷,说自己缺钱;有时我也会说只是想玩儿而已,之前处过几个朋友,但在一起久了就两相厌,都是玩儿,与其两相迁就,不如这样痛快!
其实这行真不怎么赚钱,尽管在外人看来是这样。就连这边老板给初来应聘的人也只能说保底两千。比如昨天,一整天都没有活儿。而且开支也比较大。每天打车的钱就不少。
或许是因为我刚刚开始,捞钱的把戏不会。至于开支,其实都是生活必需品,日子从头开始,什么都缺的。希望下月会好些。当初在浴室,很多人对我说,以你这样好的条件,辛辛苦苦,耗一个月赚几百块,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去xxx的。
如今来了xxx,很多人又会劝我说我这种类型的应该去南方试试。或许吧,我也确实想出去看看。
从店里到家,大约是五公里的路程,打车12块。昨晚十二点多从店里出来,想一个人走走,累了再打车,结果竟一路走了回来。
路过蔚蓝家时候给他打了电话,尽管是凌晨一点多,但我知道他睡的可能性不大。把他约出来想去附近的麦当劳,不巧人家昨晚某某故障不营业,于是就去了超市,也不知道买什么,转半天。我还买会两根苦瓜。到现在还搁那没吃。这屋子忒小,做饭太折腾了。晚上想约蔚蓝那帅弟弟来家玩儿,据说学校就在我附近,约好在他下课前去门口等他。又是走过去,结果并不他妈近啊,走半小时!到之后,这家伙说要是来我家隐形眼镜不方便摘,只一面,俩人就分开了。又约到明儿中午——我怀疑他是不是怕我会怎么滴他是不是,尽管确系有此贼心,可他真看出来了?
于是,我从那走去了山师附近打电玩。花三十,不是很尽兴。一个人消遣,总是越玩儿越没劲。明天应该去健身房看看了。

【与上一张是同一天的照片。听说快要立秋了又。时间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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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3
2008年7月23日19:37:20 - [追忆死水年华·文]
很累!昨晚不晚就躺下眯了会儿,有短信骚扰,回复时小鱼来电话,我没有接,接着编信息,可他不停地打,又因为刚刚睡醒,心烦,所以回信息说他了,倒不怎么严重,我只是说,不接就是因为不方便,你一遍遍地打来干嘛?!然后我感觉话有些严重,给他电话,又换成他不接了!这件事让我到现在都难过,我不忍心我们之间出现这样的问题的,我得承认,跟他在一起,似乎并不完全是因为小鱼有什么吸引了我,更多的是我现在想要一段简单又长久的感情,而他正恰好出现在我最需要他这样一个人的时候。这也叫我难过,这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的爱情!
熬到十二点才有活儿,等到完事儿已经一点半。离店很近,离家很远,可等走到店附近之后,我却特别想回家,也并不困,又觉得有些饿,想起南门桥的烧烤,就打车过去了,但最后选择的是银座后的一家粥铺,点了份粥跟酱牛肉,竟等了十几分钟,而在等待的时候竟又看到巨大的老鼠从吧台旁的冰箱底下溜出来,心里一阵阵地恶心,满脑子的恐怖幻想。
夜店也是叫人难过的地方。
回到家是两点半,听着收音机就睡着了……剩火今上午在此城,据说闹得满城风雨!午餐时候,餐厅的大厨同志在一旁跟我们唠,他问,那些人去跟着吆喝是给钱呢还是管饭啊/
据说今儿有暴雨,但一直没有下来,风倒是比昨天大,可中午还是去了砚池泡了会儿,晒了这近半月真的黑了,泳裤盖着的半截儿还是白的,貌似很性感!再晒晒,过段时间拍张照片出来。健身的计划虽然至今没有实现,但一定要的。
下午接商哥电话去了速发,竟他妈被退了,退就退了吧,虽然搭上十几块的搭车费没人报销!
晚些时候接到大爷电话,问五点左右是否在家,就匆匆赶回来,去王府池子跟小张同志要钥匙,恩,那池子还真不错,以后可以常去了。
在巷口接到大爷时候,真挺感动,他提着东西站在路口,看到我时又抱怨我晚了,其实哪有,他说叫十分钟过去了,我分秒没差,也没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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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2008年7月22日 - [追忆死水年华·文]
生活似乎在好起来,至少眼前的物质不再拮据,出门都懒得挤公交,也不必再吃街边的垃圾快餐。
做爱变成工作就乏味了,说真的,我总是难以满足,不知道那些在我身下呻吟着或是在我身上咆哮的家伙们是否真的亢奋。
遗憾的是这么长时间了,我却一直很难专业,很难拉下脸争取什么。
对小鱼,我是真的想要珍惜的,真的想有段长久的感情。
上周末他回来考试,说好是周五晚回来的,可他竟想要给我惊喜,周四就到了,我匆匆赶回家,下着雨,他背着大大的书包站在街上,很狼狈的样子,我有些心疼,也很感动。是个愉快的周末吧。我请假四天一直陪着他,他应该没有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我也总是感觉对不住他的,我们做爱,我很想他可以不必隔着橡胶直接进入我的身体,但这怎么可以?我告诉他,等过段时间,等到我不必担心自己身体的时候……现在,我感觉自己比以前要轻松多了,因为我不必那么委屈自己。我可以彻底否定任何谎言,我不必再玩无聊的感情游戏,我努力在床上满足对方,但一切都有底线——不可以白玩儿。
我发现了以前忽视的自己,也比以前更加爱惜自己身体。很久之前,我曾想象过一个人过活的可怕,但现在似乎还算说得过去。
只是,这一个多月以来,我没有完整看过一部电影,没有读完一本书,音乐也完全是消遣。
从学校离开,虽然现在我自以为没有完全被世俗吞噬,努力让自己避开世事,但也不得不为生计奔波,所以,难免地在失去很多……
或许只要我坚持内心,我是可以逃离出来的……
眼下,就是要赚钱……这就叫唯物主义吧。奥他妈运越来越近,世界也越来越疯——我所要做的是尽量宽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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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3
在自己的屋子里写的第一篇日志。 - [追忆死水年华·文]
在自己的屋子里写的第一篇日志。
最近的一个半月里发生的事情很多,我的生活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一切变化太快,很多次安静下来的时候,都会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但这一切又都是我所预料的,或说是自己一直在向往的。
如今,我有了自己的房东,有了自己的房租和水电费,有了自己的防盗门和钥匙,有了自己的电水壶和拖把,有了自己的衣柜和鞋架,有了自己的双人床和被褥,有了自己的茶几和椅子……从七月一号搬进来,似乎每天都在为自己的屋子添东西。这一切都是刚刚开始,让我兴奋,甚至之前怕黑怕老鼠的担心都很少会有。
现在,我可以不需要顾虑自己听的音乐是否让周围人厌烦音量会不会太大,不需要看着自己刚刚擦干净的地板被别人踩脏,我可以裸睡,可以在半夜醒来抽烟即时是发呆,不需要担心晚归时被拒之门外……这些夜里我也会有孤独感,但更多的还是从集体脱离/摆脱集体的兴奋。6月28号,我租车返回学校搬运自己的东西,之前并没有清点整理,桌子上的电脑、抽屉里的零碎跟行李箱和衣柜里的新旧衣服,床上的被褥床下脸盆鞋子,屋顶跟墙上的海报和招贴,统统塞进袋子里背下楼。之前的几个周末,学校的每个角落都是毕业大甩卖的摊子,每年的那个时间都会看到那样的景象,但从开始我就很难想象自己是否也会那样,因为我不舍得丢掉自己的任何东西,哪怕是窗台上无人理会的正在枯萎的那盆滴水观音。临走时候难免的会有些伤感,但却难说清是为什么,我看着自己很久以前写在墙角的那些字句,还有名字,有些记忆清晰,有些却难以回忆。还有贴在墙上的那些旧车票,最早的一张写着乌鲁木齐——济南,1086次,2004年8月16日。
有了这些想要的,并想继续下去,我就不得不为此牺牲和承担,至少要备好每月的房租水电费和自己的温饱费用,上次给妈电话,我已经拒绝她给我汇钱。我就不得不考虑上网的时间是否太长,风扇有没有必要开,洗脸水是不是可以存起来洗抹布,出门时,要留心门是否锁好钥匙有没拔下……
我以为这篇日志应该会很长,可就到这里吧。 -
2008-05-04
日记 [2008年05月03日] - [追忆死水年华·文]
因为每天都在这里坐很长时间,床沿,有些高,键盘托盘又太低,不得不弯着腰,很容易疲劳,我更怕会驼背。
所以我睡觉时喜欢在腰下垫个枕头,让脊椎尽量保持正常的弯度,而且这样的感觉很好。
临睡前写日记算不算好习惯?反正躺下也不可能马上睡着,虽然打飞机是有益身心的床上运动,可太过当然不好,这道理初中时候就懂了,所以那时候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一直到高中,写过好几本吧。那里面有少年白兰弟之烦恼,还记录了很多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也对什么什么人的谩骂、诅咒之类的。常听到烧日记的事情,可我一直没有烧日记的理由,但那些本子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找不见了。纠结。
今天是很值得记录的一天。发生不少事情。
早上被很大的警报声吵醒,才想起80年前的今天在济南发生过的事情。80年?1928年生下来的中国人活到现在经历的可够多了。当然也能非说是他是个中国人,换成美国人、俄国人,也一样波澜壮阔了。可这些叫历史的东西对一个人的意义有多大呢?突然想起黑塞说过:“人必须用具有永恒价值的信仰去代替时代的偶像。”——中译本是“必须”,不知道原文是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应该改成“应该”。——我一直认为一个人不应该对另一个说“必须”。其实昨晚才睡5小时,所以起床成为一件漫长而痛苦的事情。
上午天气还好,决定一定要出去。
喝了一大杯凉开水,冲了一小杯咖啡,才收拾好东西出门。临行前还洗了泡一晚上的毯子。
隔好多天了吧,一个并是很熟的朋友问我最近拍照片没有,还聊到了山师东路的拆建。说到拆建,很多人都会很伤感,这种情感真不好讲清楚。其实,即使不拆,那些风景一样在慢慢老去,衰老的结果就是死去,可我们总是很难接受他们突然消失,对未知的风景的恐惧大于期待。跟习惯一样——保持一种习惯比改变要轻松得多。那位朋友最后说,去拍文化西路吧。当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去那边走了走,才发现沿街的店铺也要拆了。
我很讨厌“拆”字。尤其是喷在墙上的那些红色的“拆”,相当难看。比较起来,被判了死刑的建筑物显得凛然又悲壮。
我对无处不在的“办证13XX……”也不过是反感而已,对与“拆”,简直是痛恨。——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建议城建部门规范“拆”,至少像XX部门把“高新诚聘”跟“夜阑珊”规范在报纸电视上那样。
我也怀疑这是不是他们与那些打着“拆迁清仓大甩卖”的店铺的合谋。拉倒。
最后一件事情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在南新街看到很多老房子,有红砖的,有青砖的,半掩在绿树间,十分好看。
不由得走进一家院子,想拍些照片,可屋子主人出来了,问我干嘛的。我多么机灵啊,问你们这有房子出租没?
刚恰就真有还。
他带我在狭小的院子里拐几个弯,来到背阳的一间偏房前,推开门,叫我进去……[喔?会发生什么?]
房间很小,七八平方,一张双人床板靠在墙边,还有两个生锈蒙尘的铁凳,一张小桌子。墙上糊满发黄的报纸,还有张金发裸男露女抱成团的画。
感觉挺新鲜的。
问多少钱一个月,房主说150。本来不真是要租房的,可竟有些心动了。
我说,太贵了吧,一百还差不多。那人说不行。
我又问了水电啊厕所啊厨房啊等等的情况,他还真耐心领我看了一遍。
我边应付边在院子里拍了几张照片,最后说,还行,我再看看吧。就出来了。
该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吧。工作啊,租房啊,之类的。
我一直向往“项脊轩”,这间屋子真挺喜欢的。
只是,我怕老鼠,也怕一个人睡觉。照片明天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