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喀纳斯两日

    2007-08-29
    翻看相机里的照片,不像当初那样满意了。原因两点,这个季节,山上还只是满眼的绿,比起金秋的景象有些单调,可惜那时候我们就开学了;而且我镜头里的喀纳斯和其他人照片中没什么两样,也只是局限在那么几个景点上,没什么新意。
    1G的卡都用完了,近两百张照片。相机现在哥那里,过几天再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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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上山是托大哥的福,他们办公室这次接待的是前任县委书记的女儿和她的三个同学,我算是陪同之一。两辆越野车,加上司机和他们的小孩,和管委会的某领导,共十个人。
    玩儿遍所有景点,而且一律签单免票,住四星酒店——算是体验到“上头有人”的感觉了。可惜并不怎么尽兴,狠不痛快——一切都安排到位,似乎就体验什么乐趣了。
    睡2680的豪华套房,可我更想在毡房里穿着皮大衣倒在毡子上睡觉;面对丰盛的大餐规规矩矩地细嚼慢咽,让我更怀念和小龙爬天池时候,坐在山顶灌着啤酒就着火腿啃一块干面包;一路畅通无阻,可我更想像其他游客那样不时摸摸腰包——可再看看他们的表情,我这么说是不是太虚伪呢?
    能看得出来,其他几个玩儿得也不怎么开心——如果真是来体验美丽的自然风光,而不是前簇后拥的领导级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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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程:
    27日上午10点从布尔津出发。
    中午1点到贾登峪,2点到达喀纳斯山庄,就餐。
    下午4点驱车至白哈巴中哈边境(看中华林,捡蘑菇)。
    下午6点漂流。
    8点晚餐,10点篝火晚会至12点。
    28日上午11点早餐。(我7点就起床去湖边了,10钟回去,都还没起,饿得我只好喝一肚子奶茶,吃不下早饭。靠)
    上午12点登观鱼亭。
    1点乘快艇至三道湾。
    2点下山。(神仙湾、月亮湾、卧龙湾)
    2点半至贾登峪,午餐。
    4点至草原石人。
    5点回冲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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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已经提货回来了,所以刚从山上下来就忙着卸货,一直到11点才吃晚饭。
  • 三十秒钟舒缓的钢琴独奏,似乎并无出彩之处,短暂的间歇后,略微沙哑的柔软男声弥漫在空气里,如此轻柔软弱,指弹可破。
    ——上面所说的当然就是来自德国的民谣歌手Maximilian Hecker的这首《I'll Be a Virgin I'll Be a Mountain》了。
    听Maximilian Hecker的音乐,很多人最初是感动于这样纯净的声音的,但听多了之后,会抱怨过于忧伤。有人甚至说想不通为什么Maximilian Hecker身上缺乏德国人普遍的民族性情;有人还考究出他的歌词中过多的“I”说明他极度自恋。
    我接触他的时间不算唱,比较熟悉的几首歌,譬如《Snow White》《Summer Days In Bloom 》等等,也都是一贯的忧伤美丽。有人说他在数年的时间里已经蜕变不少,无奈我并没有听得出来,恰恰相反,那些时光流逝的忧伤而美丽的元素是会渗入骨髓,沉淀进禀性里的。又或者,这真的是与生俱来的。
    听这首歌时,感觉想是在远途的车上。无尽头的公路,远山,和缠绕在山中的薄雾。
    罢了。
    ------------------------附上歌词------------------------------

    My thoughts are flowing

    My love is growing

    My dreams have ended

    And my soul is stranded

    Now that it's over

    I'll leave my island

    I'll swim to you

    I'll leave my prison

    To swim to you

    Now that it's over

    I'll be a virgin

    When I reach you

    I'll be a mountain

    When I touch you

    Now that it's over

  • 天呐,当我从与他缱绻的梦里醒来的早晨,发现今天竟是他辞世的三周年祭。当年的报道里说,他离开的北京时间是2004年7月2日上午9点20分,而刚刚过去的一小时前我正在做一个童年时候就开始的与这位硬汉温存缱绻的梦。

    要写这些东西,算是在他离开的第三个年头里缅怀他,还是缅怀自己的童年?

    就是这张照片。见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大约十一二岁。那时候我刚刚回到新疆的家里,对这个家并不熟悉。想来这该是件有意思的时候,因为陌生,所以感觉到处都藏着秘密。不像从小生活在家里的孩子,摔碎无数的杯子饭碗,制造出无数的麻烦,然后把每个角落都藏上秘密,等着父母发现。我的乐趣算是搜遍各个角落去发现父母和哥哥姐姐藏起的秘密。这么说似乎并不怎么合适,因为对于在物质精神双重匮乏的农村家庭来说,四壁之间也就床、桌椅、橱柜、锅灶之类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有什么秘密可言呢。唯一有趣的,算是那破旧黑暗的小仓库了。我不怎么敢进去,因为太黑,还有满地被毒死的老鼠。我只会在他们要进去取东西的时候,打着手电跟在后面,捣鼓出了不少不知道什么用处的物品和残破不全的书。

    其中就有很久之前的一本《大众电影》,其中就有上面的那张马龙·白兰度的照片。那该是我接触的第一本电影杂志吧。封皮已经没了,也缺了很多页,边角都卷了起来。回忆起来,那确实是《大众电影》,因为还记得里面有很多编辑写的关于他们杂志的东西。那篇关于白兰度的文章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这张照片记忆犹新。永生难忘吧。在那本杂志还没有不翼而飞的几年里,正是在春心荡漾的年纪上。所以这张图片的意义就非比寻常了。

    照片是1951年美国电影《欲望号街车》中的剧照。那一年他27岁,我老爹刚刚出生——当然,这没什么关联。据说这是部很经典的电影,不管是对于伟大的电影史,还是对于伟大的白兰度而言,都有很大意义。我没看过。

    后来的《教父》系列我也没好好看过。因为在我看来,那时候的白兰度仅仅是个糟老头子了。

    再后来是《巴黎最后的探戈》,他更显衰老。似乎已经不敢裸露那身长满老年斑的赘肉了,所以厚厚的衣服遮挡下的激情戏很难让人找到感觉了。 再当然,我只用这样一种眼光来亵渎这些伟大的电影,确实有些粗俗下流。好了,在下午要考试的情势下,我不得不打住对白马度的意淫了。最后,也没必要再说什么歌功颂德的话了,世人评说的已经够多了。

    2007-07-02 10:07:02

    配图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fd3d301000aeq.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