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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世界读书日前一天
2008-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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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读书日”全称“世界图书与版权日”,又译“世界图书日”,最初的创意来自于国际出版商协会。1972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向全世界发出了“走向阅读社会”的召唤,要求社会成员人人读书,使图书成为生活的必需品,读书成为每个人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1995年,国际出版商协会在第二十五届全球大会上提出“世界图书日”的设想,并由西班牙政府将方案提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后来,俄罗斯认为,“世界图书日”还应当增加版权的概念。于是,1995年10月25日——11月16日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二十八次大会通过决议,正式确定每年4月23日为“世界图书与版权日”。这一天也是作家塞万提斯和英国著名作家莎士比亚的辞世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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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读书情况概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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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
平均每人每年读书为55本,居世界第一 。
·法国:
2004年,24%的法国人读了12本书,55%以上的人读书1至12本。以人口计算,平均每人读书11本。
·日本:
2005年,日本读卖新闻社对全国的读书情况作了一次调查,结果如下:每天读书1个小时的占14%,读书半个小时的占19%,读20分钟的占10%,读10分钟的占9%,不读书的占27%。
·美国:
现在正在开展平均每年每人读书50本的计划。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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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第13个世界读书日。
我不知道这种日子该怎么纪念。无烟日可以不吸烟,劳动节可以放假一天,国庆节也有一天假。恰好今天是“地球日”,这样一个纪念日又该怎么过呢?当然是反省。联合国需要反省,包括中国在内的国家们都要反省,作为个体的我们也需要反省。
说点题外话。去年的儿童节厦门民众的光荣事迹该是所有中国人的榜样。跟我们可爱的地球有很大关系——环境跟GDP的冲突问题,厦门人毅然选择了保护环境,保卫家园,向市政部门请愿。在强权压力下,寸步不让,泱泱大国,他们却又是在孤独地战斗,最终的结果是他们的胜利。而直到事件过去半年之后,当初封锁消息的广大媒体们才说,把2007年感动中国的荣誉献给厦门市民。——就不多扯了,离题已经很远了。
读书日怎么办呢?也没人告诉我。或者在图书馆泡上一天是个不错的选择。在迎接这个日子的前一天,作为离书本比较近却自知读书甚少的大学生,我就反省一下好了。
看到有统计说俄国人每年读书55本时候,我都有些慌了。我感觉自己在过去的一年里,没有读过这么多。加上考试之前不得不翻翻的教科书,也没这么多。因为当我打算回忆自己看过的书的时候,竟想不到多少。
幸好有豆瓣。豆瓣一直坚持书籍、音乐、电影为主。玩儿豆瓣这两年,收获真的不小,自己页面上这三项指标都有可喜成果。我在自己“读过的书”里翻查,从去年4月底到现在,我标着“我读过”的书有上百本,可这多半是我在这段时间之前看过的。更叫我脸红的是,有很多书我根本没有读过,只是书的名字如雷贯耳,对内容多少有些印象,我就说“我读过”。这真是自欺欺人了。因为很少有人关心你是不是真读过,只是自己对“我读过”后的括号里的数字比较在乎。音乐也是一样,很多碟片我只是听过其中几首有时候只是一首,我都给标上听过。
想到这些真叫我无地自容。
在“我看过的电影”超过1000部的时候,我就开始改正错误了。我整理了自己看过的这一千部电影,发现没看过的就删除,标签有误的也做了修改。图书也一样,比如金庸的武侠,虽然被当成经典不停翻拍电视里也整天播,可我还真没看过原著,但在豆瓣上我也标着读过。
刚才,把这些武侠连同其它一些没有好好读的书,全部删掉了。
从这件事上,我也开始反省自己在其它方面犯过的错误。比如有没有撒谎,有没有偷窃,有没有弄虚作假。无需面壁思过,只要稍稍回忆,在我短短二十几年的生命里,曾经有过的这类劣迹就已经让我感觉没有颜面苟活于世了。
我就不举例了。
就当自己年纪尚幼,犯点儿小错误无可厚非吧。
——我连坦白的勇气都没有了么?
【说到这里,我本想引申开来,想想还是算了。一码归一码儿,不要把问题扩大化嘛。如果说起来,这许多的问题跟矛盾是真会叫人绝望。以后绝对要少胡扯,尽量从自身找问题。】
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啊,只求在剩下的难以预料的日子里,自己能有足够的勇气,不违良心地活着:】
另外,我还查看了自己在学校图书馆的借阅历史。从05年1月20日至今,一共借出了336本书。因为借书不像在电脑前动动鼠标这样简单,这三百多本书,我还是可以保证读的比较仔细的。我也很少为了考试跟论文才去图书馆,多半是凭兴趣,没事儿就进去转转,随手翻翻,感觉不错的就借回来读。
从去年的4月27号【上次借书是1月7号,三个多月里,我竟没有借过书?】到现在,我借阅了80本书,其中有些是一本书反复借出数次,但绝对多于55本了。这叫我稍稍安心些。可是我也不能拿人家的指标来要求自己啊。何况人家那是全国的人均数字,包括了孩子跟老人还有乞丐和小偷等等吧,我,一个大学生,身为伟大社会主义祖国未来事业的接班人 / 或建设者,我肩负创造祖国美好明天的伟大使命,怎么能够用这么低的标准要求自己呢?
其实这很小的一个数字,在我周围竟算是大的了。
再说说书架吧。这真是个好东西。农村虽然未必会有,但只要家里有学生,多半会给ta备一张书桌,会在左角放一台灯,旁边也会摆着一排书,很多孩子还在自己面对的那面墙上贴幅“拼搏”、“奋斗”之类的字。在城市,每个几室几厅的房子里都会有专门的一间书房吧。书房一般都装修得很雅致。你或许还曾有过流连书房而不想会卧室的经历呢。我一下子想到本雅明的一个巧妙的比喻:书籍和妓女都能被带上床。但我相信,很少有男人会把书跟妓女同时带到床上吧?把妓女带到自家卧室床上的可能性不大,但书则能够常常享受这样的待遇。于是我就有些同情被冷落在床的另一侧的那个人。看起来,对于主妇,书籍有比妓女更大的杀伤力呢。
现在还流行个说法叫做“写字的女子”,听上去很别致,能叫人对这样的女子浮想联翩,不知道这种女子是不是会彻夜伏案而冷落了卧室里的那个人。
希望这不算跑题。
听一个喜欢买书的朋友说,市场上有卖一种用来装饰书架的东西,是个纸盒子,外观像是一整套书。他开玩笑说,自己也想买。说自己书架空荡荡的,所以买书,很大原因也是用来填书架的。
恩,我自己的书架。
我一直感觉大学集体宿舍这东西对人有很大程度的摧残。三年多里,我已经发过不少牢骚,这里就不罗嗦了。我的书架是放在床上的一个三层的架子。下面一层放卫生纸内裤袜子之类的杂物,还有一盏充电的小台灯;上面两层搁书,架子不大,有些不喜欢的书就堆在了行李架子上。书架上总是挤着百十来本书。教科书只有喜好的几本,多半是大学里断断续续买的乱七八糟的书。我买书也很少,一年里就十来本。一是开支问题;其二是很少遇到强烈想买的书,这跟阅读品味有关,也跟我的知识面有关,肯定有很多值得买来看的书被我错过了。
在阅读上,我也有附庸的毛病。比如前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Orhan Pamuk)的那本《我的名字叫红》。一般地,不管这作家会不会最终获奖,只要被提名,他的书就被国外译者瞄上了。在帕慕克获奖之前,国内已经出了这本书的中译本。我买的就是这本。可一年多的时间了,我很少看。原因实在难以启齿——我看不懂。有时候[包括昨晚]也强迫自己看下去,可读上几页,感觉前言不搭后语,不知所云——这不是说人家写的不好,专业书评跟知名作家都推崇的,当然是有价值的。我分析原因,有我思维方式跟能力的局限,也有文化差异的原因,我把后一个原因看成是主要的。土耳其是个很陌生的国家,何况人们都说这是个神秘的国家,我对其了解太少。看过的唯一一部土耳其电影,是与意大利合拍的,叫《土耳其浴室》[The Turkish Bath / Hamam]。唯美的风光跟悠远的音乐,更叫人感觉难以靠近。有时候我会想,在新疆的十几年生活经历难道没有让我对伊斯兰教信徒有所认识吗?答案是,很少,尽管与他们有些交往,但交流太少。
另一个例子是读博尔赫斯(Jorge Luis Borges)。
这是叫我真正敬畏的伟大的人之一。我不算一个仰慕者,在提到他的名字时,我只有恐慌。我找他的著作来读,但无从下手,这就是所谓“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吧。
还有卡尔维诺、黑塞、托·马斯曼、萨特……
现在我正试着读王小波。
我自己琢磨出个读书的窍门。对一位作家,先从他的随笔跟杂文,最好是书信读起,试着习惯他的思维习惯,然后再读他大部头的作品和论著。我就是这么读王小波的。好像高中的课外阅读中就有他的那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我冲着是王小波写的,曾经读过,但找不到任何感觉,读过就忘了。
其实读王小波,包括很多其他的作家的作品,是有快感的。也就是很爽。
我是在今年初才开始读的。寒假结束之前在路边旧书摊买到了他的《沉默的大多数》,在回来的火车上开始读,边读边笑。王小波曾经说过,写作是件快乐的事情,读他的东西也很容易被感染。
文字是有力量的,这早就有人说过。文字的力量,不仅仅是在它产生的时代和环境中,往往还能穿越时空,这也有很多例子。比如苏联文学对中国人的影响,比如鲁迅在现世的意义。
尽管王小波先生去世已经11年了,但在他生命的最后两年中[多数是]写下的那些文字竟像是在寓言11年后的今天。或者说,在这11年里,我们所处的这片神奇的土地竟没有多少改变?我越来越夹杂自己偏执的想法来看待王小波,我还一直在怀疑他的死因,有时候又可笑地认为他的离开何尝不是解脱。
最近开始读那本撂下一年多的《青铜时代》。
提到读书,自然想到周总理曾说过的“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其实这跟我们正在谈的读书没有多少关系。周总理说的读书是指学习知识,我们所说的读书是在学习知识之外的阅读,说文雅些,叫做陶冶情操。有个大家喜爱的词是对阅读很好的形容,叫“悦读”。
人们还有个观念就是,书有好书和坏书之分。或者这话有许多限定条件在其中,如果没有,我认为话就是错的。
书本无好坏,就像人、物没有简单的好坏,事、理没有简单的对错一样。
要说书的好坏,要从写书的作者说起,ta这个人的品性如何,写书的动机是什么。
还有就是看书的人,也就是你自己。评价书的好坏,跟品性关系不大,因为品性的养成跟看什么书也有关系。当你看到一本自己感觉好的书时,自己也得考虑是不是真好;看到一本你认为坏的书,也不要抱怨别人觉得好。一本书不会强迫你说自己好,也不应该暗藏杀机。
其实在写书的作者跟读书的你之间还有一个容易忽略的中间人[暂将这看作是个体的人]。这个人的作用其实是最大的,你要考虑的是ta让你看书的目的是什么。
该结束了。就用博尔赫斯的在小说《沙之书》的前言作结吧:
我并非是为了少数精选的读者而写作的,这种人对我毫无意义。我也并非是为了那个谄媚的柏拉图式的整体,它被称为“群众”。我并不相信这两种抽象的东西,它们只被煽动家们所喜欢。我写作,是为了我自己和我的朋友们;我写作,是为了让光阴的流逝使我安心。
我认为读书的最好状态是将自己当成作者的朋友。朋友需要理解,也需要坦诚。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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