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每天都在这里坐很长时间,床沿,有些高,键盘托盘又太低,不得不弯着腰,很容易疲劳,我更怕会驼背。

    所以我睡觉时喜欢在腰下垫个枕头,让脊椎尽量保持正常的弯度,而且这样的感觉很好。

    临睡前写日记算不算好习惯?反正躺下也不可能马上睡着,虽然打飞机是有益身心的床上运动,可太过当然不好,这道理初中时候就懂了,所以那时候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一直到高中,写过好几本吧。那里面有少年白兰弟之烦恼,还记录了很多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也对什么什么人的谩骂、诅咒之类的。常听到烧日记的事情,可我一直没有烧日记的理由,但那些本子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找不见了。纠结。

    今天是很值得记录的一天。发生不少事情。
    早上被很大的警报声吵醒,才想起80年前的今天在济南发生过的事情。80年?1928年生下来的中国人活到现在经历的可够多了。当然也能非说是他是个中国人,换成美国人、俄国人,也一样波澜壮阔了。可这些叫历史的东西对一个人的意义有多大呢?突然想起黑塞说过:“人必须用具有永恒价值的信仰去代替时代的偶像。”——中译本是“必须”,不知道原文是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应该改成“应该”。——我一直认为一个人不应该对另一个说“必须”。

    其实昨晚才睡5小时,所以起床成为一件漫长而痛苦的事情。
    上午天气还好,决定一定要出去。
    喝了一大杯凉开水,冲了一小杯咖啡,才收拾好东西出门。临行前还洗了泡一晚上的毯子。
    隔好多天了吧,一个并是很熟的朋友问我最近拍照片没有,还聊到了山师东路的拆建。说到拆建,很多人都会很伤感,这种情感真不好讲清楚。其实,即使不拆,那些风景一样在慢慢老去,衰老的结果就是死去,可我们总是很难接受他们突然消失,对未知的风景的恐惧大于期待。跟习惯一样——保持一种习惯比改变要轻松得多。

    那位朋友最后说,去拍文化西路吧。当时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去那边走了走,才发现沿街的店铺也要拆了。
    我很讨厌“拆”字。尤其是喷在墙上的那些红色的“拆”,相当难看。比较起来,被判了死刑的建筑物显得凛然又悲壮。
    我对无处不在的“办证13XX……”也不过是反感而已,对与“拆”,简直是痛恨。——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建议城建部门规范“拆”,至少像XX部门把“高新诚聘”跟“夜阑珊”规范在报纸电视上那样。
    我也怀疑这是不是他们与那些打着“拆迁清仓大甩卖”的店铺的合谋。

    拉倒。
    最后一件事情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在南新街看到很多老房子,有红砖的,有青砖的,半掩在绿树间,十分好看。
    不由得走进一家院子,想拍些照片,可屋子主人出来了,问我干嘛的。我多么机灵啊,问你们这有房子出租没?
    刚恰就真有还。
    他带我在狭小的院子里拐几个弯,来到背阳的一间偏房前,推开门,叫我进去……[喔?会发生什么?]
    房间很小,七八平方,一张双人床板靠在墙边,还有两个生锈蒙尘的铁凳,一张小桌子。墙上糊满发黄的报纸,还有张金发裸男露女抱成团的画。
    感觉挺新鲜的。
    问多少钱一个月,房主说150。本来不真是要租房的,可竟有些心动了。
    我说,太贵了吧,一百还差不多。那人说不行。
    我又问了水电啊厕所啊厨房啊等等的情况,他还真耐心领我看了一遍。
    我边应付边在院子里拍了几张照片,最后说,还行,我再看看吧。就出来了。
    该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吧。工作啊,租房啊,之类的。
    我一直向往“项脊轩”,这间屋子真挺喜欢的。
    只是,我怕老鼠,也怕一个人睡觉。

    照片明天整理。

  • 我喜欢马英九。尽管近段时间被泼不少脏水,但获胜机率还是很大的。谢长廷那样的家伙不能治国,但如今又很多这德性的政客。可我看好马英九多半原因只是因为他“好靓仔哇”,看上去比较亲切。贵族出身,长得也大气。挺马的很多老百姓就被这给迷住了吧。谢看上去更像普通百姓,给不了太多安全感。

     

    我支持希拉里。自由民主的美国该有个女总统了。
    可看看奥巴马,感觉也蛮帅的。
    选谁都可以。
    怎么说都是第一个。第一个女总统。第一个黑总统。
    看起来南方的风雪势头很猛。而我们这里一直好天气。
    据说在我回来之前的几天很冷,到了-30多°。这几天好多了,零下20来°吧。回来已经一多星期,一直好天气啊。
    中午婚宴。刚刚忙完。想起来很多很多累很累的活儿,也都忙完了。
    挺吃惊的。这回族大叔看来真赚不少钱了,自家弄了一办公室出来,看上去很那么回事儿呢。还装了电脑,可不怎么会上网。
    还有一吃惊的是,在这电脑百度搜索的历史记录里看到这么个词条:“非主流 颓废”,该是大叔的外甥女留下来的,十七八九的孩子。机子里还保存了不少典型非主流风格的小图片。这就是时代文化特征吧,波及到这偏远的最西北山村。
    太冷。回来很不习惯了。干啥都不方便。水里碱又太大,很难喝,洗澡不方便,脸都懒得洗了。
    家里执意要我回来找工作。都好,只是不习惯这边环境。真是这样啊,在这边待的近十年时间里一直不喜欢。
    丰水梨。就是丰水吧,看上去想煮过一样的那种梨。很难吃。在内地很便宜的。前几天嫂子在超市买了两只,十多块呢。我就说,这么恶心的东西还卖这么贵。
    这就是物资缺乏。
    还有环境恶劣。
    前阵子把故乡想像成初恋。真是这样子吧。
    当初跟初恋那个人在一起时候,感觉挺好。等到慢慢长大,“你还长见识了你”,见得多了,爱得多了,你就发现那个人不好,很差劲,看不上了。可之后不管遇到多么好的什么人,还是会想念当初那个人。故乡也是一样的吧。
    说是生活在别处呢,也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带回来的书什么时候看。还说要拍些照片,冰天雪地的,没感觉。
  • 两个人的车站

    2008-01-18

    明天要离开了°


    Vokzal dlya dvoikh

    (A Railway Station for Two)

    编剧: 艾利达尔 梁赞诺夫 (Eldar Ryazanov) / Emil Braginsky
    导演: 艾利达尔 梁赞诺夫 (Eldar Ryazanov)
    主演: 留德米拉·古尔琴科 / 奥列格·巴西拉什维利

    制片国家/地区: 原苏联
    上映年度: 1982
    语言: 俄语

    剧情简介 ······
      钢琴家普拉东(Oleg Basilashvili 奥列格·巴西拉什维利饰)的妻子开车撞死了人,为了妻子,普拉东甘愿顶罪。在审判前的一个星期,普拉东赶回家见父亲的一面。途中,他经过了一个普通的、喧哗的车站。
      车站餐厅里,普拉东和美丽女服务薇拉(Lyudmila Gurchenko 留德米拉·古尔琴科饰)相遇了。两人一开始因为普拉东抱怨餐厅的服务而互相结怨,尔后,普拉东和薇拉越聊越投契,普拉东还到了薇拉家作客。两人的爱情之火就在点点滴滴中点燃了,最终步入爱河。
      普拉东入狱了。在难得的家属探视日,薇拉千里迢迢来看普拉东了。两人在监狱外的木屋内度过了难忘的一晚。

  • ……一个穷人家的小女孩,她藏在富裕人家的花园里,偷听老式收音机里传出的莫扎特,黑暗中爬上屋顶,寂静中回想莫扎特。小女孩会慢慢成长,逐渐变得冷静,直至平淡,麻木,但在黑暗中聆听内心声音的读者都能从她身上找到彻骨的孤独。每个人都孤独,却并未因这相似的孤独相连,人终究是孤独的,好像人终归是要死的。这是一条阴冷的真理,一个残酷的真相……
    ——卡森·麦卡勒斯《心是孤独的猎手》读者笔记
    打算今天去南新路55号的老舍故居的,因为一些原因耽误了,明天还是要去的。
    已经五点多,也该出去走走,就步行去了三联。想买张中晓的《无梦楼随笔》。
    已经没了。
    要不《时光中的时光》也可以。只剩一本,却找不见了。
    幸好找不见了,38块,我有些舍不得。
    犹豫着买下了这本心,是孤独的猎手。
    两个月前,去问过。感觉贵,25,没舍不得。今天是因为有38块的那本,比起来25块的这本也不算贵了。就买下了。
    寒假打算带回家看的几本书——今天买的心,是孤独的猎手;图书馆借的时光中的,时光。还有那本西方电影史教程。还有其他几本。或许根本看不了多少,装包时候再考虑。
    这两晚随手翻了塔可夫斯基的时光时光。心里踏实很多。是种幸灾乐祸吗?难说,或许将来,马上就要开始的以后,我的生活,难说。
    最近的情绪有些糟。沉重。
    应该给葛老师电邮谈些自己的想法的。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也没有理清头绪。
    小伟同学实习工地离三联很近,在那里等到他下班一起吃饭。
    他跟我接触有一年半时间了,不知道给他的坏的影响还是好的。我希望是好的,尽力是好的。
    吃了饭,回来路上,路还有些滑。我摔了他两跤。就在校门前的公交站上,不少人看笑话。
    我很怀念小学到中学时候放学路上一起回家的一些同学。
    多数都工作了。
    有些结婚了。
    其实都已经没联络了。
    很多名字我都不会在细数了。
    标题之前写做还是会寂寞。陈绮贞那首歌。
    或许现在的好些。
    下午看了《颐和园》。中间数次欲哭无泪。
    想起《爱情的牙齿》,也在回忆娄烨以前的《苏州河》。
    边看边在想大叔。
    想问他当年的一些事情。
    晚上聊天时候又感觉不该问。
    对于自己之外的事情,或许不闻不问最好。
    我对自己的内心都没有把握。
    我甚至遇到了最该明白的那个问题。
    ——这一生应该怎样度过。
    昨晚想起了小学?中学?时候老师要背诵的那句话:
    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这仅有的一次生命应当怎样度过呢?当回首往事的时候,能够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临死的时候,我可以骄傲地说:我把我的整个生命都献给了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为人类解放而进行的斗争!
    那时候这像乘法口诀一样记在心里。或许也曾深信不疑。
    之后的某天我们就忘记了。
    太苍白。
    况且,如果我把自己整个生命献给为人类解放进行的斗争,我不应该骄傲。
    服务人民为什么要为荣?背离人民又怎么会知耻?
    还是那句话:我爱大清国,谁爱我?
    谁爱我?无所谓的。我爱谁?我爱每一个人,爱每一个生命,爱每一件事物,爱整个宇宙。真的。
    最后都是寂寞。
    人穷其一生追求的或许就是临死时候的自我安慰。
    临死时候,能够有力气骄傲地说出那句话吗?
    颐和园。李缇生命终结时候面带微笑看着周伟,后仰,坠楼。替于虹死的?
    或是她生命本身有更多孤独元素,比于虹要多。她是配角,电影里的配角,所以我们对她了解不多。
    晚上,还对小伟同学说了乱七八糟的其他。
    我说,我真不在乎过得好不好。
    我甚至说,我真不在乎现世的幸福。之类的话。
    当然,我不会自行了断。
    或许是刚上大学时候,我就习惯等待。
    等结果。即使没有结果的那种结果。
    我就是想看看到底会怎么样。
    最近些日子,明年要不要回家也成问题。
    有时候我厌倦外边,想在那里终了一生。
    有时候我又想再这么下去几年。
    故乡像初恋。